王和卿的第四首《一半兒·題情》描述的是與情人分別之後,那種急切盼望再次相見的強烈思念情緒。元曲中的女主角因為這份無處排遣的思念之情,而逐漸肌瘦衣寬面容憔悴,終日以淚洗面。作品通過描寫被相思淚沾濕的衣袖,一覽無遺地寫出了相思情深。文字方面雖然樸實無華,但因為這份平實更顯得自然深沉別具境界。
唐代李泌著有《枕中記》,故事描述一位書生盧生自嘆人生的坎坷不得志,求教於呂道長企求使其擺排。呂道長賜他一枕,稱這個枕頭能使他求得榮華富貴。盧生因枕入夢,夢中享盡榮華富費。但醒來時,旅館主人為他準備的黃粱飯還沒有煮熟,所以又叫「黃粱夢」。盧摯在《金字經》中使用用典的手法,起首便以此為引子,寥寥數字,已奠下整首元曲的基調。
盍西村筆下的元曲《小桃紅·江岸水燈》,描述的是在元宵佳節山水燈會上的熱鬧場景。元宵節的山水燈會被描述得生動熱鬧,單從文字都能感受到當時的氣氛極為紅火。燈會上那色彩斑斕的景象,頗為壯觀且引人入勝。整體來說,整個場景有動亦有靜,兩者的特色都得到充分描述,水陸渾然一體,完美帶出江南水鄉中燈會的繁盛之景。
盍西村的《小桃紅·雜詠》是元曲組曲,這裡選出的是其中的第三首。元曲中首先描述了那連綿不斷的無情春雨大煞風景,破壞遊人的閒情雅緻。然後,緊接著寫到那無情的春雨,令那嬌艷的春花散落一地。盍西村利用春雨,帶出名為「無情」的主調之後,筆鋒一轉,寫到那歌女小蠻以及良宵的「有情」。短短一首元曲,無論是故事,還是感情抒發,都充滿了起伏和韻味,讓人久久回味。
盧摯筆下的有《沉醉東風·閒居》一共有三首,這是當中的第二首。他所寫的「閒居」,正如其名是描寫其生活的自由自在、放蕩不羈,讓你對其鄉村生活有更加具體的了解。這種脫離慣常的尋常、平靜生活,和陶明淵頗有幾分相似。
此作作為劉秉忠元曲組曲「乾荷葉」的第一首,全文皆是描述秋日的蕭瑟之景。當中描述夜降大霜一景,將這份秋日的蕭瑟推向巔峰。荷葉雖然乾枯,但仍然保留著深綠色,但因為這霜雪,使得荷葉滿佈秋日的枯黃,一種寂寥之感幽幽滲出。看著這秋水荷葉之景,令人不禁聯想到人生青春易逝,往往在眨眼的瞬間便無聲凋零,甚是唏噓!
盍西村的《小桃紅·西園秋暮》雖然開始是在描寫臨川西園的景色,但到了元曲的中段,便把西園中的自然景色和遊園人物融為一體進行描寫。兩者相映成趣且怡然自得,利用超絕於世的自然風光,巧妙地烘托出人間的超逸美妙,讓讀者感受到箇中的逍遙之感。盍西村筆下的西園,放眼盡是遼闊、廣袤的秋日自然之美,在玲瓏的方寸之中,也滿載了人生的理想追求。
劉秉忠的組曲《乾荷葉》中的第四首,揭示了乾荷葉最後的下場,滿目的淒涼之景。荷葉被秋日的風霜摧殘,肢體被折曲最終沉默在秋水之中,結束了那似水流年的繁華夢。雖然是描繪荷花荷葉,但那剎那的花開花落葉卷葉舒,其實也就是人世的真實寫照,不禁慨歎起那時勢的炎涼、人事的無窮變故。面對那必然的轉變和消逝,在這蒼茫的人世,我們又應該如何自處?
胡祗遹的這首《沉醉東風》是以元朝時期十分常見的隱居題材作為主題,但卻寫得意外地充滿樂趣和趣味。漁夫和樵夫那自由自在、怡然自得的氛圍,以極其清爽、樂天的姿態呈現在眼前,令人不禁想到塵世間那爾虞我詐、你欺我騙、營營苟苟,這種強烈且鮮明的對比促使一種羨慕之情油然而生。特別是漁夫和樵夫兩人萍水相逢,但能「笑加加談今論古」,這種無拘無束、以誠相對的姿態,甚是令人過目難忘。
比起張弘範的《喜春來》,伯顏筆下的《喜春來》更加直接坦蕩蕩地表達內心「得意」之情,但從文字就已經能想象到伯顏那意氣風發的樣子,極為生動!雖然在部分人的眼裡,這或許顯得過於自滿,但要記住他們都是有才之士,並且成就一番功名,是有足夠的底氣如此自誇!











